周末,我们一行人坐着飞机,去朝拜一座山,去寻找一个故乡,那便是红军的故乡。
1928年4月,朱德、陈毅率领南昌起义的部分军队和湘南的工农武装来到井冈山,与毛泽东领导的工农革命军会师,合编为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1928年5月25日,中共中央发布了《中央通告第51号——军事工作大纲》,其中明确指示:“可正式命名红军,取消以前工农革命军的名义。”不久,中央正式通知毛泽东和朱德:“关于你们的军队,可正式改称红军。”根据中央指示精神,毛泽东和朱德将中国工农革命军第四军正式改称为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随后,全国各地的工农革命军相继改称“红军”了。
小时候看过一幅油画,毛主席去安源领导大罢工,胳膊下夹着一把油纸伞。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要带伞呢?又不是武器,为啥总要带着?到了井冈山才知道。这里的雨总是下个不停。培训班的小黄老师说:“出门什么都可以忘了带,但是不能忘记带伞;我们这儿就是雨说来就来,说停就停,全由着性子。”待了四五天,总是在雨中行走。
黄洋界的山并不高,那个大炮也只响了一声,老百姓都来帮助红军了,把进攻的敌人全打跑了。我们站在山上,跟着老师集体朗诵毛主席的《西江月·井冈》:“山下旌旗在望,山头鼓角相闻......黄洋界上炮声隆,报道敌军宵遁。”声音在细雨中回响,路过的人们都不断地鼓掌,打量我们高高飘扬的班旗。
老百姓为什么拥护红军?红军能让老百姓过好日子,能让人活下来的军队,自然老百姓就拥护。有个故事说,朱德路过一个村庄,看见一个老人坐在那儿流眼泪,原来是几天没有盐吃了。晚上,朱德派警卫员送来了盐,老人激动地跪在地上,喊红军万岁。这样的军队,怎么能叫老百姓不爱呢?
井冈山的故事,总是让人泪流满面。在小井红军医院的旧址,听老师讲张一清的故事:他负了伤,像关云长那样咬着牙做了手术;把自己用来消炎的盐巴,攒起来送给了战友,自己却因感染牺牲了性命。 医院里的重伤员,宁死也不说出粮食在哪儿、武器藏在哪儿、队伍都去哪里了;在敌人的乱枪中,他们的生命定格在了小山沟里。我们在纪念碑前,手里拿着小白花祭奠他们。雨下得特别大,雨伞也挡不住,都淋到了身上。大家都一脸肃穆,默默鞠躬,默默把白花放在坟前,然后绕坟一周。还有后来身居高位的曾志,把自己的骨灰埋在井冈山,小小的墓碑几乎看不见;旁边有一枚党徽,她用一生诠释了共产党员的含义。在井冈山烈士陵园二楼纪念堂里,那些名字一长串一长串的,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个家庭;那些没有名字的烈士,更让人心痛。
我们要离开了,天也放晴了。车子在盘山路上前行,路边到处都是杜鹃花,让人心旷神怡。
告别红军故乡,心中多有几分不舍。好在我们都生活在党的阳光下,再远的距离心也连在一起。飞回秦岭脚下的故乡,这也是一个红军待过的地方;相隔千里的两个地方,被红军的脚步连在了一起。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穿着红军服,举起右手对着党旗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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