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赤脚的等车大爷火了!他的身份和故事你可能想不到

 

车站里似乎从来不缺这副装扮等车的人,为什么偏偏这个人火了?

原因只有一个——他叫樊建川。

原来,照片拍摄当天,樊建川正在重庆火车站候车。忙完重庆建川博物馆事宜后,正准备出发返回成都。

樊建川何许人也?

四川知名人物,

曾是资产数十亿的富商,

还曾多次入选胡润中国富豪排行榜

……

在许多人的印象里,像樊建川这样身家数十亿的富豪,不应该是这副打扮的。

 

即便不像小说里的霸道总裁那样一丝不苟,至少也要像马云、王健林那样得体严肃。

但樊建川这一身打扮,实在看不出一丁点“富豪”的架势。

而这并不是樊建川第一次以如此“接地气”的形象出现。

今年3月,樊建川被曝在街边小店吃面的照片时,也红遍网络,当时他花14元吃了一碗鸡杂面。

樊建川的“拼命”前半生

樊建川出生在一个军人家庭,按他自己的话说,就是骨子里淌的都是行伍的血。

小时候的樊建川可以说是个完完全全的“熊孩子”。偷偷跑去金沙江游泳,偷江对岸人家的南瓜,还三不五时地跟别家孩子打架……

但高中毕业后,樊建川却没有跟随父母脚步,而是当了知青。拼命地劳动,他饿晕了两次。

他说,父亲打小就教育他:“做人要有一股子拼劲儿,一人一条命,是用来拼的!”为了改变自己,他决定,去当兵!

零下40度、天寒地冻的内蒙古,樊建川呆了两年。

 

高考恢复让樊建川看到了改变命运的机会。经过复习,樊建川考上了西安政治学院,毕业后到重庆三医大做了老师。一晃,又过了8年。

可是,樊建川心里又有了想法:“我都看得见自己是怎么老的了!”

于是,他再次改变人生轨迹,踏入仕途。34岁,他已是宜宾市常务副市长。

然而渐渐地,他觉得工资有点太少了。随后,毅然辞职,下海经商。

事业刚起步时,樊建川一家人只能蜗居在成都一间很小的房子里。

他贷出巨款建房,结果却只卖出一户。当所有人都觉得“完了”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因为国家政策的调整,成都双流机场需要一个完整小区为职工提供住宿,樊建川赚到了第一桶金。

之后8年,樊建川将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在成都最繁华的地段都有他的商品房、写字楼、商铺……而他自己也成为了胡润中国富豪榜的常客。

樊建川的“馆奴”后半生

认识的人都知道,樊建川爱收藏。

在西安上大学那会儿,他常在当地古玩街闲逛,偶尔也跟着一些懂行的人收藏些风花雪月的东西。

刊有日本投降消息的《大公报》 图片来源:中国青年报

但时间长了,他渐渐觉得这些东西……没意思。于是,他转而收集一些跟抗战有关的东西,用自己的方式纪念历史。

别人当破烂的,他当宝贝捡回家;

每次到老村老宅,一见到旧垃圾,他都忍不住去扒拉;

明明答应给妻子买裙子,却半路反悔,拿着钱去买了自己想要收藏的勋章;

甚至有次在天津塘沽,他看到有人砸碉堡,一听碉堡是抗战留下来的,他当即付钱,愣把50吨的碉堡运回了四川……

1999年,樊建川决定建博物馆。那时候,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是想以博物馆的名义搞收藏,以避免法律纠纷。但其实,樊建川没什么信心。

不过,当自己有14件藏品被国家文物局的专家鉴定为一级文物时,他立刻拍了大腿:“建!”

多少人说他傻,文物给国家就好,花冤枉钱干嘛!

他却说:“中国十三亿人,十二点五亿都应该过自己平淡的正常生活,但应该有一部分人挺起脊梁,敲响警钟,去做牺牲,我就想做一个敲钟人。”

为了填博物馆这个无底洞,樊建川变卖了自己的办公楼、商铺等几乎所有家产。

等全部手续完毕,已经是2004年11月,他却又做了一个决定:

“2005年是抗战胜利60周年,这是一个甲子,是个大事,(博物馆)必须在8.15准时开馆!”

整整9个月,他几乎都睡在工地。累了在建材商那里打个盹儿,醒了就开始和工人们没日没夜地忙,工地旁还立着倒计时牌……

终于,2005年8月15日,经过6个部委专家组严格审查,博物馆开馆了。

 

博物馆内,30吨手写资料,40万封书信,近2万本日记,百万枚像章,800余万件藏品……其中经鉴定的国家一级文物足足有153件!

收藏之庞大,令人瞠目结舌。

随后几年,樊建川又建成了“川军抗战馆”“中国壮士群塑广场”“抗战老兵手印广场”“援华义士广场”等抗战系列场馆。

记录着抗战老兵手印的建川博物馆手印广场。 建川博物馆供图

其中,手印广场一排排玻璃上已印有4000多名抗战将领或老兵的鲜红手印。为取这些手印,樊建川跑遍全国,甚至还跑进了太平间。

“一个民族不能忘记她的捍卫者,在这些老兵凋零之前,我们应留下他们的印记,以为永世的纪念。留下一个手印,就留下一分力量。”樊建川说。

历史,在这里得以“重生”

功夫不负有心人。“遥远的”抗战记忆在樊建川的博物馆里得以重生,再塑血肉。每年来参观的游客有100多万人。

在中国壮士群塑广场,约3000平米的中国地图上,200多位抗战名将和著名烈士的铁像站在他们战斗或牺牲过的地方。揭幕时,左权将军的女儿左太北抱着父亲的塑像痛哭:“爸爸,我抱您了!”

 

2004年,陈纳德将军的遗孀陈香梅来到安仁,为援华美军馆题写馆名,还即席唱起了《满江红》。她说:“我年轻时,在街头宣传抗日就唱这首歌。”

开馆日,曾在飞虎队中开轰炸机的84岁老兵格鲁伯坐着轮椅赶来,进了援华美军馆就问:“樊先生,你这个大房子里放的全是美军的东西吗?”

一得到肯定的答复,他一下子哭了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专门纪念美国志愿航空队的纪念馆。我的青春,我最好的青春在中国。我为人类和平做出的最大贡献,就是参加了反法西斯战争。”

格鲁伯坐在轮椅上,给樊建川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他说:“我代表美军士兵感谢您。”

如今,樊建川已经先后建成30座博物馆。但他最不愿意面对的博物馆只有一个——“战俘博物馆”。

 

“因为觉得做俘虏是个污点。这些人的一生可能就一张照片,那就是被杀之前日本人拍摄的,他们死了,亲人又不敢说……”

最后,等待着几百万牺牲战俘的,是所有人的遗忘。

但樊建川不愿这样,他曾在日本买下了市面上所有的战俘照片,并带回国建馆。

一个个流亡异乡的英魂,一张张黑白残像中的面孔,就是那段血泪史最真实的记录。

以色列驻华大使进馆参观后,为樊建川写下一段话:“这是一个平凡的人,干了一件伟大的事,他留住了一个民族的苦难。”

现在,樊建川最大的愿望就是建更多的博物馆,希望在有生之年,建成100座!

“现在有房奴、车奴,我是馆奴。我愿意一生为博物馆做奴隶,只要是能建够100个,马上死都可以。”

 

就连自己的身后事,樊建川也早早做好了打算。

两份捐赠遗嘱,一份是在他去世后将博物馆交由国家管理;但另一份,樊建川的妻子却怎么也不肯答应。

因为樊建川打算把自己的遗体捐给重庆三医大,用自己的皮,做一面军鼓,放在博物馆里。

便是身死,他也想守护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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