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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德干：“发现和创新就是最大的快乐”
2005-08-25
荣获国家自然科学一等奖的舒德干仍骑着自行车上班，埋头在他
的古生物研究的世界里。
早年就读于北大地质地理系古生物专业的舒德干对达尔文的《物
种起源》学说产生浓厚的兴趣：地球上的生命何时大量出现？以人为
代表的脊椎动物是怎样演化来的？生命大爆发和进化论矛盾吗？他要
用自己的研究成果来证实达尔文的推测，把生命演化的历史展示给世
人。他先后攻读了古生物学方向硕士、博士学位，近40年如一日，舒
德干对这一领域的研究矢志不渝。人类生命演化的秘密越来越清晰地
展现在他面前。在短短的10多年间，先后在《Nature》和《Science》
杂志上发表10篇重要学术论文，提出了早期后口动物演化与脊椎动物
起源的新假说，受到世界关注。他的研究成果使中国在这一领域的研
究走在世界前列。
8月16日，我们在西北大学小会议室采访了舒德干教授。坐在沙
发上的他谦逊平和。虽年近六十，依然思维敏捷、充满活力、干练利
落。有记者问，成年累月和一堆堆冰冷的化石打交道，这种工作一定
枯燥，要忍受住很多的寂寞。舒德干说：“平常人认为我的工作可能
枯燥无味，其实是很有乐趣和意义的。因为化石是藏有生命信息的岩
石，里面隐藏着生物演化的秘密。”
为了探索生命演化的秘密，舒德干和他的博士生们经常要到云南
澄江化石库这一离寒武纪大爆发最近的地方收集有价值的化石。他们
每天要在云南1万平方公里的范围内，大大小小的石头上翻寻着，每
次回来都要采上万块石头，然后仔细遴选，有时能用的仅有百十块，
带回来后再逐一在实验室的显微镜下进行观察研究。不过，每一次新
的发现都又能让人为之一震，成为他们继续深入研究的兴奋点。他说：
“发现和创新就是最大的快乐！”
在接受采访中，舒德干一再希望记者尽量“简单报道”或不报道。
他怕媒体的过多关注影响他静心研究，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沉下心来
做学问。舒德干的生活很简单。每天骑着自行车到办公室，埋头于自
己的科研，很少有节假日。他的研究生说，舒教授有一部手机，但好
像很少通过。但只要到办公室一般就能找到他。
舒德干说，基础科学是个探索性的工作，需要在不断深入地研究
中修正曾有的结论，从而不断地接近真理。只有沉下心来，才能冷静
地观察思考，看清一些问题。静心是科学研究的需要。现在社会受功
力主义影响人很浮躁，能否荣辱不惊地看待来自各方的诱惑与影响，
静下心来踏踏实实做学问，直接决定学术研究成败。他怕频频在媒体
露面让自己掉入浮躁之中。
谈到他的研究成果，舒德干总说自己身边有很多优秀的专家教授，
“他们在很多方面做的都要比我好，我就是多了一份运气而已。“但
了解他的同行都知道，舒德干所以能逮住天下第一鱼”，不只是凭运
气。他不仅通晓古生物学，还具备生物形态学、分子学、胚胎发育学
等丰富的学科知识储备。机遇总是垂青有准备的人。
8月22日，舒德干获得陕西省科学成就奖后感触道：“我知道陕
西的财政也不宽裕，要解决的问题也还不少。接受省政府的奖励，我
真是诚惶诚恐。觉得自己做得还很不够，今后更要加倍努力工作，报
答党和政府给我的支持与荣誉。”
（实习生 王珂佩 本报记者 王鸣琦 摄影 袁景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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